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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红月愁雨凄清梦』「如果清醒是"无",我们就继续做着"蜉蝣"的梦,持续"生命"的梦」
6/13/2008 橘红,陨星之雨梦境从一间小屋开始,夜晚漆黑,雨淅淅沥沥下着,我与琴来到提前预订的小木屋,匆匆忙忙躲进去.小木屋内相当简约,一张木板双人床,床上只有最普通的白色被子与褥子,而没有枕头,墙壁上挂着两排木制折叠储物架和一扇玻璃窗,玻璃窗没有配备窗帘,代替窗帘的是其内侧一块推拉木板,旁边是一间盥洗室,卧室与盥洗室各有一盏发出柔和黄光的壁灯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物件.我和琴拉开储物架,把行李放上去,走进盥洗室,用毛巾擦干头发上的雨水,一同回到床边,如释重负般的躺下去.真是个好地方,果然是玻璃的,琴指着屋顶说道.我向上望去,只见屋顶隐隐约约有水流过,看起来真的是玻璃屋顶,两侧还有用可推拉的木板组成的天花板.我长出一口气道,这里的风格相当独特,简约的有些极致,就是价格高的离谱.琴听完,一脸不在乎的样子,嘴角微微挑起,说道,不止是简约,甚至有些简陋,可旅游不就是要个舒心嘛,这么有特色的地方到哪里去找啊,这钱花的物有所值.我打着哈欠慢吞吞说道,今天路上累了一天,咱们早点睡觉吧,别兴奋过头睡不着觉,明天早上要是起不来,看你怎么物有所值.好吧,这屋子有点凉,咱俩就穿着衣服睡觉吧,琴一边说一边扯过被子,直接盖在我们身上,轻声道,为了物有所值,睡觉.好,睡觉,随即我也附和着,闭眼睡觉.不知何时,昏昏沉沉中,忽觉一股温热的风袭来,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,发现窗户开着,窗外是一个橘红色的世界.我回头看看琴,琴依然熟睡,于是起身走到窗边,向外望去.只见天空中漂浮着橘红色的云雾,看上去更象翻滚悬浮的烟尘,整个世界被映得红彤彤的,温热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,显得十分诡异.我轻轻关上窗户,坐回床边,想叫醒琴,当我下意识抬头看向屋顶时,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.透过玻璃屋顶,隐约可以看到,在翻腾的橘红色云雾背后,有三个大小不一的太阳悬于空中,时隐时现.我急忙对琴喊道,琴,快醒醒,琴,快点起来.琴懒洋洋的对我说道,怎么了,我困着呢.我指着屋顶对琴说道,快看上面,看天上.琴缓缓睁开眼睛,看向屋顶,随后蹭一下子坐起身来,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,这都是什么啊,这些,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.我也不太清楚,我一边回答一边站起来,对琴说,快点起来,咱们去外边看看.好,咱们去外边看看,琴说着便站身起来,和我一起走到门口.我拉开房门,一股热风随之而来,映入眼帘的景物皆为橘红色,犹如傍晚红霞,又如黄昏残阳.我们向前走了几步,琴停下脚步,抬头仰望天空,神情十分专注,我随琴的目光望去,愕然发现天空中有许多太阳,在云遮雾罩中若隐若现.怎么会冒出这么多太阳,琴出神的说着,不对,这些不像是太阳,它们一点也不刺眼,甚至可以看到上面有环形山,就好像......就好像月球一样,我接道.话音刚落,伴着隆隆巨响,地面剧烈摇晃起来,周围树林哗哗作响,身后小木屋也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,我与琴站立不住,双手撑地,半伏于地面上.很快,地面停止摇晃,我和琴几乎同时站起身说道,快,我们去小镇上.说罢,我们向不远处的小镇上奔去.跑了一会,我们离小镇越来越近,突然,小镇上空出现一道耀眼的白光,划破天际,向小镇斜坠而去.我与琴猛然停下,惊呼道,陨石.随着下落,那白光逐渐暗淡,这才看清楚,原来是一团燃烧的火球,拖着长长的黑烟,坠向小镇.轰隆隆,火球接触小镇的瞬间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,激起冲天烟尘,与此同时,地面再次摇晃起来.我与琴立即伏下身子,用手支撑地面,即便如此,当我们抬头望向小镇时,还是被迎面袭来的气浪推出很远.我与琴忍住疼痛,艰难的缓慢站起身来,不由自主的看向小镇,只见小镇上空的烟尘正在逐渐散去,一片死寂.转眼间,又有一道耀眼的白光飞向小镇,在那白光逐渐变得暗淡之时,整个天空却瞬间晃若白昼.高空中,一道道如流星雨般的耀眼白光划过天际,满天光亮错落有致,仿佛水银泻地,银河落天.我拉过琴柔若无骨的手,彼此紧紧握住,一同凝视那冲在最前面,已经化作火球的第一道白光.那团火球极速下坠,接触小镇的一刹那,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巨响,梦醒. 6/6/2008 哀悼三日,过后即忘,寄托哀思,并非主旨前几天便想写一些东西,汶川大地震以来,做什么都没有兴致,成都的朋友依旧下落不明,虽然难以接受,却是不争的事实,哀悼,只能一时寄托哀思,许多人在哀悼日三天过后,还是老样子,看不出有什么变化,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,难道慈悲之心只有三天保质期吗,难道哀悼日没有体会到什么感悟吗,如果是这样,便丧失了哀悼日最重要的意义,哀悼日,顾名思义,以寄托哀思为先,但是只沉浸于哀思之中,而没有其他所得,就太过苍白了,如南京大屠杀纪念日,哀悼遇难同胞是第一要务,更重要的在于反思,面对侵略者,万众一心,不屈不挠,用血肉之躯筑起不倒长城,才能把侵略者赶出去,落后就要挨打,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,在和平年代,努力建设祖国,让祖国更加强大,让敌人不敢犯中华之威,这才是纪念日更深远的意义,此次汶川大地震,在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面前,生命是如此脆弱,而在全国人民众志成城,抗灾救灾的同时,生命又是如此顽强,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生命奇迹,爱成为永恒的主题,人与人,心与心,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了,在哀悼遇难者之余,不禁想到,生命是宝贵的,每个生命都只有一次,所以更应该珍惜生命,珍惜生活,能够活着,就是最大的幸福,回想以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心宽一些,也就过去了,就算遇到大事,经历过此次大地震后,还有什么能算的上事呢,化悲痛为力量,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,努力创造美好的明天,拥抱生活,放飞希望,与人为善,敞开心扉,让每个人心间充满爱,让世界充满爱,这才是哀悼日最重要的意义所在. 5/29/2008 诡异,天气反常天已经蒙蒙亮,风一夜未停,窗外的树枝剧烈摇曳着,丝毫没有初夏的气息,冷冰冰的气流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,颇有秋风扫落叶之感,让人疑惑,这真是夏天吗,窗外却是秋风呼啸,的确是秋风,带着秋天特有的味道,一嗅便知,今年北京气候极为反常,年初,南方雪灾,此段时间北京年年会下雪,今年却是艳阳天,往年三月中旬至四月初,北京会漫天黄土,风沙四起,迎接沙尘暴的洗礼,今年却是阴雨连绵,断断续续半个多月,往年清明,北京至少会淅淅沥沥的下一个星期雨,今年却是艳阳高照,而后则是大风与扬沙,往年四月中旬至四月低,北京总是倒春寒,黄沙漫天,干燥无比,风打在身上骨头里冷,今年却时不时下几场雨,往年四月低至五月初,短短几天时间,气温会涨起好几度,而今年却是连阴天,几次降雨下来,比往年不知道要冷多少,往年五月中旬,会下几天雨,因为过去亲人离世,记得比较清楚,每年这段时间皆如此,今年却只下了两场雨,接下来则是本应当在三月四月出现的浮尘扬沙,前几天,北京连续几夜大雾弥漫,这在春夏交际时,市区是极为罕见的,现在这个季节,北京本该热起来了,却刮起了秋风,甚至夜晚有些冷,而这两天的大风与扬沙更是十分反常,上半年已经过去,经历了各种反常的天气,说不出的诡异. 5/26/2008 念旧,怀旧最近有些疲惫,四川余震不断,难免有些牵挂,依然没有朋友的下落,四点刚过,天已经蒙蒙亮,今年的夏有些迟,前天才换上短袖衫,电扇也随之取出,天空很阴,电扇的微风吹到皮肤上,凉爽而舒适,鸟儿在歌唱,这水一般的清晨,一切从朦胧开始,淡淡的水汽犹如薄雾,看不到,却置身其中,被湿润与清新包围着,仿佛身在平静的湖面,晨雾弥漫,如梦似幻,不由得想起多年前在密云水库与怀柔水库住的那些日子,永远也不会成为过眼云烟. 5/21/2008 力所能及,抗震救灾,众志成城,重振中华北京连续两个星期或阴或雨,气温比往年低很多,天气十分反常,前几天夜里有场大雾,满月如圆盘一般,却朦朦胧胧的看不清轮廓,第二天白天则是大风降温,今天又预报有浮尘,已经十天没有笑容,心情一直很压抑,地震第二天,挨个给业主委员会成员打电话,提议将业主委员会活动经费捐献一部分给灾区,若下半年活动经费不足,那么一起补,大家一致同意,由出纳和一个组长一起去红十字会捐赠点处理,其实还有许多人一起去,包括自己,都是要单独再捐一些的,回家路上,看见社区旁边有采血点,队排的很长,排了好半天队,却因为体重不足,未能如愿,十分难过,觉得自己太废物了,路过社区办事处,又去捐了一些,就当作献血吧,回到家,成都的朋友依然联络不上,心情很压抑,有个北京的朋友老家在都江堰,本来想给她打电话,问问她家人情况,又怕她家人出事刺激到她,拨号好几次都没敢呼出,地震第三天,几个邻居组织第二次社区集体捐赠,第一次是地震当天,由于是临时组织,人员并不多,这次分头联系了许多人,准备了半天才去社区办事处集合,几十个人,外加几大包衣物被子,还有方便面,矿泉水,火腿肠,共几十箱,结果社区办事处说不接收物资捐赠,有些邻居争论的脸红脖子粗,社区办事处还是不收,结果拿来物资的邻居们怒气冲冲的将东西搬走,弄得想捐款的人都特别反感,转而委托业主委员会,打算第二天直接去北新桥红十字会总部去捐,后来大家一同到业主委员会的会议室,把人名与对应的捐款一一记录才算完事,这些天一直守在电脑前,度日如年,电脑与电视也几乎全天开着,每十分钟就会看看新华网的滚动新闻,转载到经常去的论坛,平均每天睡眠四小时左右,而成都的朋友依然杳无音信,几个网友也无法联系上,地震第七天,终于忍不住给朋友打电话,问她老家都江堰怎么样,家人是否安然无恙,她说损失相当严重,万幸的是父母安好,一直住在地震蓬里,因为灾后交通不便,物资供应紧张,每天配给的食物并不多,老两口经常是只能吃到五六成饱,上午才刚刚到北京投奔她,挂电话,买了一些营养品,去她家看了看,老两口神情憔悴,眼窝微微内陷,没有神采,腮帮子内凹,看起来很瘦,据老两口说,地震时候,他们午觉刚刚睡醒,正在楼下遛弯,忽然感觉脚下一阵晃悠,老两口全跌倒了,转眼间许多楼都裂了大口子,没人敢进去,他们也就没回去,听他们讲了许久,一边听,眼泪一边在眼眶里打转,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,离开后,直接去了业主委员会的会议室,不少人都在,于是提议,下半年节俭一些,把节约下来的活动经费提前预支,捐给灾区,在场的人全票通过这个提议,地震第八天,也就是昨天,上午与业主委员会的三人一起去了北新桥红十字总会,交通很拥堵,来捐款的人络绎不绝,当时有一队志愿者在进行第二次捐款,作为去支援灾区的践行仪式,之前他们每人至少已经捐款一次,而且都没有献血,要保存好体力,把全部力量留给灾区,十分感人,二话不说,当即掏出身上所有钱,一同捐了,自己去灾区恐怕会给别人添乱,无法直接去灾区抗灾救灾,只好用捐钱这种间接方式了,直到现在,几个网友先后报了平安,而成都的朋友依旧音信全无.
对震
地动山摇震华夏, 捐款捐物亿万家, 血脉相连炎黄子, 众志成城系中华. 5/13/2008 地动山摇震华夏,云里雾里谁为真连阴雨,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如此,上周末去清东陵扫墓,心里一直很乱,亲人去世五年了,当时非典肆虐,人人自危,在那种紧张的气氛中,有多少人能泰然处之呢,昨天下午,突然觉得有些晃悠,脚下发飘,本以为是通宵没有休息好,下意识抬头看风铃,发现风铃正在晃动,由于没有开窗户,风铃不可能被风吹动,心想,难道是地震吗,这可巧了,记得最近两年河北有一次地震,北京有震感,那次是中午,同样是通宵,同样看到风铃晃动,而且杯子中的水都在晃动,这次四川地震规模实在太大了,几乎全国都有震感,同唐山大地震一样,都是七点八级,据说统计到的死亡人数已过八千人,让我们为这些死难者默哀吧,希望那些在废墟中顽强支撑的人们,可以得到及时的救援,希望那些幸存的人们,有地方住,有衣服穿,有水喝,有饭吃,有药用,希望他们可以重建家园,一直觉得中国人把奥运会看得太重,连运动员得金牌都有内部指标,否则教练就要下岗,体育竞技精神已经失去意义,比如一些田径项目的教练,为达到上面的指标,给女运动员服用雄性激素,最后金牌是得了,但是那些女运动员已经丧失生育能力,甚至长出喉结与胡子,类似事例已有不少报道,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,简直是对体育精神的莫大侮辱,如此得来的金牌,含金量还能剩下多少呢,毫不夸张的说,为举办一次奥运会,中国人至少准备了十年,让外国人看到一个真实的,不被外国媒体歪曲的中国,二〇〇七年到二〇〇八年可谓多事之秋,台独,藏独,雪灾,人民币升值,大地震,可谓国难当头,与这些相比,奥运会又算的了什么呢,上亿生命与国家主权难道没个奥运会重要吗,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,去做一名奥运志愿者,还是去灾区抗灾救灾,如果让你选择,你会选择什么呢. 5/2/2008 那年那月,老搭档昨天中午接到朋友syf的电话,s说他父亲去世了,声音很是沉重,我当下答道,下午去看看他.
s是以前的同事,我的第一任搭档,他是个老实人,甚至有些木讷,相貌堂堂,一表人才,却腼腆的好像大姑娘,研究生毕业,慢性子,一身书生气,谈项目时候不敢说话,生怕说错什么似的,导致他经常丢单,s大我几岁,刚刚开始接触时候,我叫他s哥,他叫我小y,他居然会脸红,后来我去开拓山西市场,s家在太原,自然而然就成了我的搭档.
第一次去太原是为两个项目,分工十分明确,一人一单,技术答疑全部由s来做,我这单先联系熟人,给甲方a递话,如果不是熟人介绍,恐怕很少有人会搭理一个初来乍到的公司,活动好关系后,直接到饭桌上,先递上两条中华,接着朋友一边介绍我和甲方a认识,一边就把事情谈了,一顿饭大部分时间是在侃大山,真正谈项目只有开始和结束的十来分钟,谈的结果是事成之后,这一单大部分回扣答应给甲方a,我和朋友回到宾馆,我说将自己那部分的多一半给朋友,当作介绍费,朋友死活不要,我说有钱大家赚,这是我的原则,你如果不要就是看不起我,如果你以后不想继续和我一起共事,那咱俩就到此为止,朋友没办法只得答应,最后我只给自己留了极少的一点,毕竟是在山西开拓市场,以后的路还长,放长线钓大鱼,细水长流嘛,晚上s回宾馆,来我房间告诉我说,甲方b在办公室不爱搭理他,烟也不收,虽然提前找人打招呼了,但还是在那呆了一下午也没结果,下班时间想请甲方b吃饭,人家不愿意去,最后s请给他牵线的人吃了一顿晚饭,这才回来,我告诉他说,我这单基本定下来了,过几天你和我去一趟就可以了,明天我和你去甲方b那里吧,这次s又脸红了,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了,第二天,我给朋友打电话,打听甲方b的情况,但是没人熟悉这个甲方b,于是我与s直接上门拜访,客套几句后,我开门见山挑明了来意,甲方b故作犹豫不决状,说这个要按流程走,他没有权力决定用哪家的产品,我话锋一转,问他是否认识甲方a,他说那是他老同学,关系不错,又问我怎么认识甲方a的,我如实回答,这回他态度明显好许多,本来想用甲方a和我谈过的事情做块敲门砖,没想到居然对上路子了,接着我问甲方b中午有空吗,一起吃个便饭如何,他顿了顿后答应下来,我立刻给甲方a打电话,说我在甲方b这里,问他有没有时间和甲方b一起吃个午饭,他说中午有饭局,晚上一起吃吧,我说好,就这么定,我料他也不会驳自己老同学的面子,借此还可以发展发展关系网,疏通疏通人脉,挂了电话,我和甲方b说明情况,一起去吃午饭,饭桌上把项目的事情大致谈妥了,饭后,我递上两条中华,笑问道,这回您该收下了吧,他边笑边说,收下了,收下了,他又指着旁边的s说,你这位同事,昨天象大姑娘似的,不怎么敢说话,后来索性一声不吭,我实在觉得闷了,就开始问他,结果问一句他答一句,挤牙膏一样,s一边红着脸,一边低头说自己内向,不太会说话,出了餐厅,甲方b说困了,想回家休息,打完招呼就走了,因为饭前当着他的面给甲方a打过电话,所以我不担心他晚上会放鸽子,否则我一定拽着他去类似洗脚屋或茶楼这种地方,拖到晚饭为止,回宾馆路上,s说我比他自己强太多了,昨天自己都不知道 | ||||||||||||||